中蒙联合发布考察燕然山铭成果

  中国内蒙古大学与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组成联合考察队,对蒙古国中戈壁省德力格尔杭爱山汉代摩崖石刻“燕然山铭”作了再调查。

  12月11日,由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历史学系主办的中蒙联合考察燕然山铭汇报展在内蒙古大学民族博物馆开展,◇▲=○▼=△▲★△◁◁▽▼内蒙古大学校长陈国庆出席开展仪式。

  2019年6月21日至7月7日,中国内蒙古大学与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组成联合考察队,对蒙古国中戈壁省德力格尔杭爱山汉代摩崖石刻“燕然山铭”作了再调查,获得了高质量的拓片,并对周围相关历史遗迹作了历史地理学调查,取得丰硕成果。此次展览展出了燕然山铭拓片、汉代隶书拓片、燕然山铭地形地貌航拍图、燕然山铭周围遗迹图、翁金河流域古代遗迹航拍图、哈喇和林航拍图、哈喇巴拉嘎逊航拍图、灰腾河蒙元时期蒙古文及八思巴文墨迹图、★◇▽▼•博格达山墨迹图等众多成果。尤其是在历史长河中失去踪迹的“燕然山铭”真身拓片的首次展出,意义重大。

  11日下午,举行了中蒙联合考察燕然山铭成果座谈会,▪️•★由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主任齐木德道尔吉主持,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局长、内蒙古博物院院长陈永志参加。座谈会上,中蒙联合考察队成员陈国荣、高建国、李哲分别从燕然山铭文拓制、蒙古国发现的汉文摩崖及命名、燕然山位置考、燕然山铭文及场景数字化、燕然山及附近遗址航测制图等方面进行了汇报。

  与会专家学者对联合考察队取得的成果给予肯定,并就相关问题建言献策。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王子今认为,该项成果对研究汉史、汉匈战争史等有重要意义,建议尽快出版调查报告,进行巡展,后续可关注临近地方的交通道路研究。

  北京大学教授辛德勇认为,应以现代文明观来看待和研究燕然山铭,文中“封山刊石”的“封”字,应为本义——疆界的标志,新发现的“汉山”题刻,与之相呼应。文献中的燕然山道路里程具体数据误差较大,应以相对位置作为参考,燕然山即发现燕然山铭的山。从历史地理角度看,□▼◁▼燕然山铭所在区域是汉代中原通往草原的路线中,▼▲绝水地带最短的两条路线之一(另一处为居延泽),此处发现燕然山铭在情理之中。“燕然山铭”传世文本比摩崖刻石的原文衍增一个“遂”字(传世文本:遂隃涿邪,跨安侯,乘燕然),实物燕然山铭文对校正传统文献,研究汉军北征地理进程,研究古代文体变化有着积极作用。中蒙联合发布考察燕然山铭成果

  北京大学教授朱玉麒认为,燕然山铭在研究古代边疆战争及纪功碑方面有着重要作用和象征意义。燕然山铭之后,•●直至清代,纪功碑一直沿用,对研究中国疆域形成、国家认同意义重大。

  陕西师范大学教授艾冲认为,调查成果对研究历史地理、边疆史有着重要作用。要结合燕然山铭出现的历史背景尤其是历史军事地理背景,口▲=○▼从秦汉封禅的历史、设施角度研究“燕然山铭”和“汉山”题刻的关系。

  西安碑林博物馆书法艺术中心主任王冰从书法艺术角度解读、评价了燕然山铭,建议对铭文进行书法推广、◆●△▼●延伸教育。

  “燕然山铭”是东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将军窦宪率领汉军及南匈奴、东胡乌桓、西戎氐羌大败北匈奴之后,在燕然山勒石记功的摩崖石刻,由随军出征的中护军班固撰文,宣扬了东汉与北匈奴之间最后一场大战的战绩与汉朝的德威,后世常将其与“封狼居胥”并作为开疆拓土、建立不朽功勋的象征。20世纪90年代即已发现此处摩崖石刻,但直到2017年,才由中蒙两国联合考察队成功解读并确认为“燕然山铭”。极速幸运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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