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别人的女主播:租这套房子的姑娘都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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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公众号、微博、知乎的留言和私信里,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求助,很多都是人间惨剧。

  但有的人,对我误会好像比较大——把我当成了驱魔的,每当自己疑神疑鬼,或遇到些诡异的事时,就问我有没有方法能辟邪。

  我当然没有,我虽然来自黑龙江,但不是个跳大神的,也受过9年义务教育,更相信每个诡异事件的背后,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举个例子,2019年1月10日,我的朋友田静,带着她的员工,一个叫陈婉的姑娘,过来找我帮忙。

  她说看这姑娘最近工作状态不好,总走神,就问她怎么了,结果陈婉告诉她,说最近睡不好觉,晚上一回到家,总感觉屋子里有别人。

  我说别闹,啥事啊就查一下,是不是你最近给安排的工作量太大,整得有压力了,或者自己乱看什么了?

  田静摇头,说最开始她也这么以为的,结果一问感觉不对劲,这几天半夜,晚上11点到凌晨2点之间,陈婉接过3个电话,前两个都没有声音,最后一个就一直重复一个字:“走、走、走、走、走、走、走”。

  最关键的是,这3个电话的来电显示,都是陈婉自己的手机号——第一次发现时,她直接吓得把手机扔了,幸亏套了手机壳。

  这事有点意思了,我说可以接,问田静这姑娘怎么付钱,可以按行活价,给她打个6折。

  她微信转给我2万,说就这些,多了没有:“我走公司账,回头你给我开一发票。◆●△▼●”

  第一种,你的手机卡被人复制了,但这有个前提——你用的还是十年前的老手机卡。

  在2G时代,有很多手机卡复制的骗局,比如复制了你的号码后,给你家人打电话,说你被绑架了,让他们支付赎金。

  但随着SIM卡升级,手机卡已经没法复制了,一张生效,▼▲另一张就会作废,根本没办法自己打给自己。

  所以陈婉遭遇的应该是第二种——改号软件,网上有很多人卖改号软件,这种软件,可以让你用任意号码打给别人,是很多诈骗犯的常用工具。

  因为改号软件打出的都是网络电话,基本无法追踪,我决定还是从她身边的人下手,问她最近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或遭遇跟踪之类。

  她想了想,说前几天得罪过一个朋友,之前有个朋友说自己去迪拜玩,还天天发在迪拜玩的照片,结果有天陈婉去太古里逛街,正好碰见了那个朋友——这人压根儿就没去迪拜,朋友圈里的图全是从网上找的。

  陈婉回家没憋住,就把这事给另一个朋友讲了,结果没两天,她们整个朋友圈都知道这事了,陈婉想发微信给那个朋友道歉时,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拉黑了。

  我管陈婉要了那个拉黑她朋友的电话,用改号软件,输入了对方的号码,打了过去。

  她说徐哥,我跟你说你别不信,肯定是闹鬼了,不仅是这个电话的事,我晚上睡觉时,总觉得边上有别人喘气的声音。

  问清她家住址,我打电话告诉我的助手周庸,去我家取工具包,到陈婉家和我汇合后,开着我的高尔夫,和陈婉一起回了她家。

  陈婉在天坛东门附近租了个开间,刚住进来没多久,我四处看了一眼,说还收拾挺干净的。

  一般晚上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多半是水管或者窗户,我检查了一下厨房和卫生间的管道,以及房子里所有的窗户,没看出什么毛病来。

  我正检查房间的时候,周庸到了,带着我让他拿的工具包:“徐哥,你这破包可真jb沉,怪不得你自己不回去取呢!”

  让他别逼逼,我把包拉开,找出了宽幅足迹灯——如果你想知道,是否有人趁你不在家时,进了你的屋,那这玩意最好使,它能照出地上肉眼看不见的脚印。

  周庸拿宽幅足迹灯照了一圈,除了陈婉自己拖鞋的印记,还发现了一个脚印,看起来42号左右,给陈婉吓坏了。

  她说别的,那我爸妈又该东问西问的担心了,晚上我回趟家,把他鞋都对一遍就行。

  晚上八点多,陈婉给我发微信,说她比完了,连她爸脚上穿那双都对了,脚印不是她爸的。

  我又仔细问了下,除了她爸,快递、送餐的、男性同事或朋友,都没人进过她家,女性朋友里也没有脚这么大的——看来真有人进过她家。

  陈婉特别害怕,问我咋办,我说别慌,让她回租的房子收拾东西,我和周庸也过去,到时候她走我们留下,在那蹲点。

  我说你可少看点没用的电影吧:“这tm是八位的密码锁,能排列出来的组合,以你这脑容量都接收不了,输错五遍就自动锁死,根据指纹猜密码,不如去买彩票。”

  他问我有办法打开么,我说有,能暴力破解,但我认为偷摸进来的人,是用密码打开的。

  这个电子锁不是什么高级货,外面是一层亚克力的,只要做一个简单的特斯拉线圈装置,就能把它破解掉——特斯拉线圈就是制造人工闪电的装置,我就不多说咋做了,说了你也和周庸一样,听不懂。

  但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电子门锁的说明书,它重启后,需要设置新密码——陈婉设置的密码一直没变过,除非对方有病,明明知道密码,还破解之后重新设置一遍。

  等陈婉收拾好东西,我让周庸给她打了个车,送她回她爸妈家住,我俩买了点吃的,关了灯,开始在屋里呆着。△▪️▲□△

  第二天、第三天,即使有人出去办事,屋里也保证一直有个人留着,但一直什么也没发生,陈婉自从搬回父母家,半夜也没再接着电话。

  第三天晚上,周庸问我还得蹲点蹲到啥时候,我说咋滴啊,床沙发啥的都有,条件比每次好多了,你有啥可不耐烦的。

  其实是有点不对劲,自从我和周庸到了这房子,啥事都没有了,也没人偷着进来,也没人再给陈婉打电话了,就像有人知道我俩正在调查这事似的。

  我把躺沙发上玩手机的周庸拽起来,让他和我一起检查正对着床和浴室的地方,分别在电视机下,洗衣机旁边的插销板后,找到两个,正在拍摄。

  仔细检查了一下,我发现它不是连的Wi-Fi,而是里面有两张移动的流量卡。

  这两个里都没有SD卡,证明对方一直是使用在线观看的状态,即使存储也是云存储。

  摄像头后面都有二维码,我用微信扫了一下,它让我用浏览器打开,打开后,提醒我下载一个叫minicamro的app,我下了以后,又重新扫了遍二维码,点进摄像头,发现我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

  但房东很快被我迅速排出了,因为陈婉租的这套房子是那种新型公寓,就是房东签给中介好几年,然后中介公司自己重新装修完什么的,再加价租给租客,顺便还收一点管理费那种。

  他应该不太可能冒着风险,在一个即将被重新装修的房子里,装上摄像头,这样被发现和出其他问题的几率都加大了。

  带她看房的是个小姑娘,最开始还一直瞄周庸,听我们说完摄像头的事儿,一下就慌了。我说你先别急,没说是你干的。

  “你们中介不是有带看记录么,能不能看一眼,这房子租出去之前,都谁带人去看了,好判断一下都谁知道门锁的密码。”

  她查了一下,说没有,上任租客退租的第二天,这套房子就被陈婉看中签约了,中间只有负责验房收房的主管看了一下。

  我问中介前任租客的信息,她查了一下,说不应该啊,也是一女孩,没必要这么干吧。

  她问我找谁,我说我现在住在天坛东门这边,你走后我租了你之前住的那个房子,然后发现了俩摄像头,你知道这事儿么?

  黄佩一下就哭了,说知道,我也有点懵,▲●…△不知道她为啥哭,问她我们正在调查这事,愿不愿意出来见一面,帮助了解下情况。

  晚上六点,我和周庸在东单新闻大厦的南门涮肉,和黄佩见了面——还带上了陈婉,受害者之间肯定更容易互相信任。

  点了点鲜切羊肉和羊腱子什么的,我问黄佩,为什么我给她打电话时,她情绪显得那么激动。

  她犹豫了一下,说是俩月之前吧,有个单位同事偷偷告诉她,说在色情网站上看到一个男女那啥的视频,里面的主角长得有点像她和她男朋友。

  黄佩赶紧要来地址,抱着侥幸的心态上去看了一眼,结果真是她和她男朋友,啥都被人看见了。

  俩人正谈婚论嫁呢,她怕男朋友知道这事儿后,婚事要黄,就一直没敢告诉对方,不敢报警,也不敢和别人说,只能自己憋着。

  那时房子马上到期了,男朋友本来想接着续租住在这儿,她说啥没同意,俩人为此还吵了几架。

  周庸说那啥:“我觉着吧,他要因为这事就能不跟你结婚,那你俩结婚也没多大意义。”

  我踹了他一脚,让他别随便评价别人,拿起手机给陈婉发了条微信,让她问问黄佩那个视频被传到哪个网站上了,调查需要——这话我和周庸实在不好问。

  然后我拽着周庸一起去上了个厕所,给她俩留出交流的时间,等回来的时候,陈婉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晚上回到家,我看了黄佩她男友被偷拍的视频,在视频的左下角,一直有个网址的水印。

  我按照网址,发现是一个在线播放监控视频的网站,上面有几百个可供选择的摄像头,注册后可以试看一次。

  输入了账号密码邮箱什么的,我注册了一个,点开试看发现,是一个姑娘正在洗澡,赶紧关了——再想点开其他的都点不了,提示我充钱或充会员。

  金会员500,可以任选100个,钻石会员1000每年,还享受摄像头所在位置的信息,所有摄像头随时免费观看。

  我给周庸打电话,让他给我刚注册的账号充了个钻石会员,然后开车到了陈婉租的房子,把摄像头插上,开始找,二十分钟后,我找到了,并在直播网站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周庸赶来之后,看了会视频,说卧槽,现在怎么弄,能顺着IP定位到办这个网站的人么?

  我说没办法,这种网站一般都是在境外申请的服务器,人和服务器的地址完全对应不上,只能报警顺着转账记录追踪。

  我又看了会儿视频,发现个事,陈婉房间里这俩,和其他的稍微有点不一样——它可以选择回看。

  这个回看功能,并不是网站自带的,而是摄像头自带的云存储功能,需要自己花钱买。

  网站只能在线实时看,没必要花这钱买回放功能,所以肯定有其他不用这个网站的人,为这两个购买了回放功能。

  我在QQ上联系这个网站的管理员,问能不能单独买某个摄像头的登陆方式,他说可以,而且安装的地址信息也可以卖给我,一个300块钱。

  让周庸又转他600块钱,买了陈婉家的两个摄像头的账号,他把地址也一起发给了我——正是陈婉的住址。▪️•★

  我之前没发现这个摄像头的云存储里有视频,这回认真检查了一下,都是陈婉在洗澡换衣服什么的。

  在的官方网站,找到客服电话,我打过去,跟他说我被他们的产品偷拍了。

  客服解决不了,换了一个经理和我说,我告诉他,自己有好几百万粉丝,如果不给我开通云存储人的信息,我会选择报警、网上曝光并起诉他们。

  威胁了半天,证实我的身份后,经理服了,说他们只有一个当时付款的关联手机号,可以给我。

  拿到手机号,是一个北京的号码,我先没动,第二天上午8点,我和周庸坐进车里,打了过去。

  我说按门铃没人开门啊,他说你是不是找错了,是兆园北区二号楼3单元803么?

  他说没有,我肯定是找错了。我说那行,我再找人问一下怎么走,马上就到,让他等我一会。

  周庸往死了开,十多分钟就到了,找地方停车的时候,我先去按了门铃,然后等他赶上来,俩人一起上了楼。

  到803门口,我让周庸先躲在猫眼的死角,自己敲了门,一个穿黑T恤挺年轻的哥们打开门,我一把把他推了进去,周庸跟在我身后关了门。

  他开始大声的喊救命,我捂住他的嘴说别喊,被别人知道你用摄像头偷看别人的事就不好了。

  等他冷静下来,我拿出手机,给他看云空间陈婉的视频,说这些都是你存的吧,骚扰电话是不是也是你打的?

  从他兜里掏出手机,让周庸按住他,我用这哥们的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后,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叫“呼叫王”的网络电话,有改号功能。

  周庸说我可去你妈的吧:“你TM天天骚扰人小姑娘,还说为人好,你丫要点逼脸不?”

  他说真的:“我能证明,她家里进人了,我是想提醒她赶紧走,我这儿有视频。”

  我想起地上的脚印,让周庸松开他,这哥们打开电脑,从D盘里找出段视频,双机播放。

  大概一分钟后,陈婉的床底下,◆◁•钻出了一个人,两个嘴角耷拉着,一点表情没有,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蜡像做的人或者一张丧尸的脸。

  后来发现这人藏在床底下好几次,就想要提醒陈婉,但因为自己也是偷窥者,不敢曝光,就跑到陈婉的住处,趁她下楼扔垃圾时,在她的垃圾袋里,翻出了快递的盒子,从上面记下了陈婉的电话。

  然后用改号软件,用她自己的号给她打过去,目的是让陈婉感到害怕,去别人家住或者什么的,总之不要呆在这个屋子里。

  我知道像他这种偷窥的行为,还是从别人手里买的号,最多也就是个刑拘,关几天就放出来了,所以没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而且还有床下怪人的事需要解决,就警告他不能断了联系,暂时先放了他。

  这个长相奇怪的人,说不定和安装摄像头是一波的,我先带着这人的视频,去了中介公司,问是不是他们的员工,结果没人认识。

  我管她要了搬家公司的联系方式,在网上查到公司的地址,约定和黄佩在那里见面,和周庸开车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给他们经理看了那人的视频,他们说从来没有这个员工,我让他把那天给黄黄佩搬家的几个工人叫回来对峙。

  下午2点,几个工人回来,看见这个人的截图,都说有印象:“这人长得太奇怪了,当时我们还聊呢,是不是有什么病?”

  那天几个搬家工人看这人跟着搬家,还以为他是黄佩的朋友亲戚什么的,黄佩也以为是搬家公司的人,两边都没意识到,有个不认识的人,跟着他们一起搬家。

  黄佩也想起来了,那天搬完家后,正上车要去新地方,这个人说自己东西落在屋子里了,因为东西都搬完了,她就把电子锁的密码,告诉了那个人。

  我们用这个人的截图,打了五十张彩印,在黄佩和陈婉租房子的小区到处贴,并留下了周庸的电话。

  结果下午就有两个人联系我们,说对这人有印象,是某家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平时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有两次天太热摘下来后,吓了他们一跳。

  我在小区附近找到快递公司的站点,几个快递员一看截图,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不王本真么,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说是治脸去了。”

  周庸问他脸咋的了,王本真的同事告诉我们,听说是一种罕见病,叫什么牟比士综合症,天生没有表情,脸跟蜡像似的,看着特别瘆人,就因为这个,平时没人愿跟他深交。

  从快递公司拿到王本真登记的住处,就是附近的一个小区,我和周庸上楼敲了门,对方问我们是谁,我说是快递公司保险部的,听说他生病了,看看需不需要给报销。

  王本真打开门时,我和周庸都快吐了——他脸上贴着几只深色像鼻涕一样的虫子,正在不停的蠕动。

  他说别怕:“这是我最近跟人买的一个偏方,说把蚂蝗贴脸上吸血,能改善面部僵硬的问题。”

  他听我说完,推开我就往门口炮,周庸从后面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结果不小心摸到了他脸上的蚂蝗,恶心之心一使劲,卧槽一声捏着蚂蝗就扯了下来。

  他进了局子后,很快交待了,自己喜欢姑娘的气味,但没有姑娘愿意和他谈恋爱,于是趁着黄佩搬家时,他混了进去,想在搬完家后,在黄佩躺过的床垫上躺一躺。

  结果没躺两天,陈婉就来看房了,他躲在床底下,听见了陈婉打电话告诉父母,自己新换的电子锁密码是多少,好方便父母过来帮她收拾屋子。

  他记了下来,以后常趁陈婉不在家时进来躺一躺,晚上睡在陈婉的床底下,闻着陈婉的味道睡觉,等她出门再离开。

  警方拘留了王本真后,又顺便查了直播网站的事,最后发现是有人买通了中介公司雇佣工程队里的人。

  其中一个刮大白的,会在装修公寓时,趁其他人不注意,把摄像头安在插座里——因为公寓是有床的,他们根据手里的施工图,知道床会摆在哪个位置,提前就会把摄像头装好。

  这应该是遭遇这么多事后,产生的心理作用,但为了她放心,我和周庸还是拿着金属探测器,以及扫描仪,去她家又检查了一遍。

  结果还真查出了问题——在床底一侧的床板上,一个播放白噪音的小机器,被透明胶粘在床板上,最小声的播放着。

  她给她爸打电话过去,说又发现个东西,正要报警时,他爸阻止了陈婉,问了半天才承认,说那是自己放的,自己害怕陈婉一个人住不安全,想弄点声音吓吓她,好让她搬回家住。

  开车回去的路上,周庸问我,说这么多操蛋事赶在一起,陈婉应该不敢自己在外面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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